懷風緣櫻花雪 重世滅十六夜

郭敦灝菫

第一話 缥渺般的命運

若自己就已然經歷過此夢樣,讓他掙扎、陷入於此,然而,這些夢的場景雖然都不太一樣,夢中出現的人也穿著不太一樣,可是夢裡所塑造這些人的面孔皆很類似,直到夢的最後皆已死亡收場,端木燊灝就因此驚醒,小時候的端木燊灝一夢於此夢驚醒尖叫,就此嗚咽不安,吶喊、恐懼於夢中殘忍的鮮血場面,然而隨著歲月的穿梭,早就已經忘了自己童年之前的夢,是因為夢類似於此夢過少而導致。

不知是為何,在夢猛烈的打擊下,早年的端木是沉著的,但在時間的長流下,猛然一口氣磨練下出端木燊灝憂鬱、傷感的個性,關懷生活中任何一個時空的美,不管是淡的、濃的、暗的等任何的狀態下端木燊灝皆欣賞著,有時候因為過於美使得端木燊灝讚揚,歌頌起西方詩歌來層層纏繞..............「.Et si quelquesfois, sur les marches d’un palais, sur l’herbe verte d’un fossé, dans la solitude morne de votre chambre, vous vous réveillez, l’ivresse déjà diminuée ou disparue, demandez au vent, à la vaque, à l’étoile, à l’oiseau, à l’horloge, à tout ce qui fuit, à tout ce qui gémit, à tout ce qui roule, à tout ce qui chante, à tout ce qui parle, demandez quelle heure il est; et le vent, la vague, l’etoile, l’oisearu, l’horloge, vous repondront: “Il est l’heure de s’enivrer! Pour n’être pas les esclaves martyrisés du Temps, enivrez-vous; enivrez-vous sans cesse! De vin, de poésie ou de vertu, à votre guise.」(Charles Pierre Baudelaire 的詩集Le Spleen de Paris XXXIII. Enivrez-vous)。

甚至有時候歌頌起自己臨時起意作創詩歌來「陶醉於人間的每個美好,傾慕於那耽美境界,你問花、問草、問土、問整片大地,你望風、望雲、望日、望整層青天,你聆聽到他們的回音嗎?我不知道,能無法也醉醺醺,我想依舊消逝終會來臨。」不知能稱上傷感?還是耽美?這一切皆由從小到大所養成的情緒導致之,深深地被迫感動,但端木燊灝的傷感沒有因此留下淚珠,微笑起來則是嘴角上揚,不發出一絲聲響,非常謹慎抑制自己的情緒,滾動一次又一次的端木唯美情懷,卻曾經讓一些女性深深的迷倒著,喋喋不休談論起端木,被戲稱兩人同穿一條褲端木的雷懌彥笑話成不需特別努力就有女性狠狠地臥倒著,蘇醒後成了動作笨拙的人,悄悄地、痴痴地望著端木燊灝憂鬱的神韻,眾多女性向端木告白,端木卻連一句都不回,讓追求於端木的她們似乎也感受了失敗,都迅速流下眼淚而迅速離去,一下子遭受一蹶不振的後果,端木燊灝消逝於這個校園,通往新的地方,那就是就讀蘇菲亞大學的西洋古典學系。

直到端木燊灝18歲以後,夢到類似這樣夢的頻率就越來越頻繁,同時衣琹雫也時常夢到類似的夢,此外鄂葟桓、雷澤彥、閩璹篤同樣也夢到類似的夢,就在就讀蘇菲亞大學的前夜所夢。
此夜非常寧靜,都能傳出時鐘的滴答聲響,他們五人仍然分別躺在床上酣睡著,可是他們的表情卻是非常豐富,穩穩地表現微笑、憂愁、憤怒等情緒,仔細看起來他們五人的夢可以說是非常精彩萬分。

在端木燊灝、衣琹雫的夢裡,場景是非常久遠的時代,身穿西方中世紀的服裝,臉孔是西方的。

亞倫(端木燊灝)摸著凱薩琳(衣琹雫)的肩膀,對著凱薩琳(衣琹雫)非常氣憤地說著。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凱薩琳(衣琹雫)聽到亞倫(端木燊灝)說的話感到不對勁,不知道亞倫(端木燊灝)今日發生甚麼事,才這樣說,凱薩琳(衣琹雫)目光銳利,非常氣憤地回應亞倫(端木燊灝)回應,「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亞倫(端木燊灝)大聲地回應她,「你明明知道我這麼喜愛著你,你還私下和我的好友做這種事。」
凱薩琳(衣琹雫)緊緊的抓住他的手,
「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我真的是深愛著你,我完全沒有做對你對不起的地方。」
亞倫(端木燊灝)生氣地推開凱薩琳(衣琹雫)到地上,凱薩琳(衣琹雫)的膝蓋有擦傷的痕跡,凱薩琳(衣琹雫)在地上哭著,他生氣地從口袋拿著一張紙,把這張紙丟向凱薩琳(衣琹雫)。
「你看這張紙,你要如何說明清楚,難道這不是你的字跡?我有誤會你嗎?」
凱薩琳(衣琹雫)拿起被他丟在地上的紙,打開看後哭泣的向他下跪說著。
「什……….麼?相信我這張紙我不是寫給他的,相信我。」
亞倫(端木燊灝)氣憤地垂著自己的胸口,大聲地嘶吼著,
「我的心已經被你刺上一刀,如今我傷痕累累,你說,我每次看到你和他在一起非常親密,我都說服我自己是我看錯,直到他給我這張紙以後才明白,你對我一切的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有個人在門後聽到他們爭吵,他手上持有小刀,抓準時機想要刺傷亞倫(端木燊灝)。
亞倫(端木燊灝)、凱薩琳(衣琹雫)發現桌上有兩杯葡萄酒,他扶著在地上身心都傷痕累累的凱薩琳(衣琹雫)起來,他們到桌那裡,亞倫(端木燊灝)先拿一杯葡萄酒給她,自己再拿葡萄酒喝著。
亞倫(端木燊灝)對著她說著,「你喝下這杯酒,我也喝下這杯酒,我也放你走,你也放我走,我們的糾纏也就此結束了。」
凱薩琳(衣琹雫)聽到他說的話以後,甚麼話也沒有回應,神情非常哀傷,忍住讓自己的眼睛不要留下眼淚,他們暢快喝下那杯葡萄酒,並且把酒杯摔破,象徵著兩人走已經回不去了,關係已經破裂了。
「我以為你會拒絕」亞倫(端木燊灝)這樣說著。
而這位在門後伺機而動的人,就是雷納(鄂葟桓)快速得從門後出來持刀順利刺傷了亞倫(端木燊灝)的胸膛。
亞倫(端木燊灝)看著自己胸膛流出許多的鮮血,血流如注,望著她之後,在望著雷納(鄂葟桓)。
「我不是放她和你在一起,怎麼還拿著利刃刺傷我的胸膛。」
雷納(鄂葟桓)大笑著,「怎麼你覺得驚訝,我處心積慮已經很久,我比你更早愛上她的,可是你搶走了她,我殺了你讓你永遠消失,而且這兩杯酒其中一杯也被我下藥,她永遠都會忘記你,你也會忘記她的,如果你能活下去的話。」
亞倫(端木燊灝)對著雷納(鄂葟桓)哀傷的說著,「這樣也好,忘了也好,可是你卻帶著我們倆的記憶,你真是辛苦。」
「這是我所選擇的,我並不後悔。」雷納(鄂葟桓)望著凱薩琳(衣琹雫)。
凱薩琳(衣琹雫)看到他,在她面前刺殺,痛哭至雙腳癱軟在地上,雷納(鄂葟桓)走向凱薩琳(衣琹雫)的面前蹲下,親者她的雙唇,凱薩琳(衣琹雫)神情卻非常憂愁。
「我想要親吻你,這一刻等了許久。」
「哎呀,你等了這一刻等了許久,只怕你等不到了。」
雷納(鄂葟桓)摸著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和冰一樣冰冷。
「你怎麼手摸起來如寒冰一樣冰冷,難道你喝下...…」
「我喝下了毒藥,我時日不多了,你傷心了嗎?」
雷納(鄂葟桓)抱著、摸著衣琹雫的手,凱薩琳(衣琹雫)直到心跳微弱到沒有心跳為止。
雷納(鄂葟桓)把凱薩琳(衣琹雫)擁抱在他的懷裡說著,「我想要對你說的愛實在太多,是要說故事,還是吟誦情詩、還是唱歌,等我把歌唱完,很快一下子就完結。」
雷納(鄂葟桓)看著衣琹雫,再親吻著。
「你現在明明離我最近,這是我這時候最能清楚看見你整個容貌,可是你的靈魂卻從此身軀離去,你難道是這麼討厭我嗎?」雷納(鄂葟桓)如此哀傷的。
雷納(鄂葟桓)拿著自己的短刃刺傷自己胸膛,躺在凱薩琳(衣琹雫)的懷上,雷納(鄂葟桓)眼神望著凱薩琳(衣琹雫),並且拉著他的手,直到那一口氣完全殆盡以後,才闔上雙眼。
亞倫(端木燊灝)突然覺得身體非常難受,忍受著令自己非常難受的身體走向他們那個地方,一路跌跌撞撞、踉踉蹌蹌直到倒下,卻還是不忘著要握住凱薩琳(衣琹雫),至死糾纏不休。

啪!一眨眼 ,端木燊灝從床上驚醒,自己摸著臉,覺得臉上非常濕潤,光華柔軟,她明確斷定。
「想必我剛剛的夢,一定是讓人悲慟萬分,偶然,我鮮少掉著淚珠,真是稀奇。」
過了一段時間,窗外露出一絲陽光,端木燊灝的雙眼感到非常刺眼,一短暫朦朦朧朧,才掀開窗簾。
「原來時間過得真快,已經早晨,而我的夢卻是夜晚。」
端木燊灝看著垂掛於牆上的畫,欣賞著畫裡的色澤的美,感受到畫中想要告訴人們的話語。
「我就如畫內的人一樣看著湖面上映像出我的模樣,而這個模樣是真實的我嗎?夢裡的情形,非常真實,如同我曾經經歷過的一樣,但是,這越來越頻繁了,難道這要告訴我甚麼有甚麼事情要發生了。」
端木燊灝走到書桌前,書桌上擺著琉善冥界旅行,端木燊灝只看著書桌上書的封面,卻沒有翻閱書的內頁,停頓了許久才說一句話,表情一臉哀愁樣,一道念頭萌生。
「這能稱作輪迴嗎?」

子夜,我們遭修普諾斯誘惑催眠入睡
祂的魔力強至眾神也抵不過
同樣也帶走短暫的不安與痛楚
迎來人生唯一的空幻
能跳脫摩爾甫斯的幻境嗎?
誰能知道?
可知人們沉醉於幻想中的美好
然而景象似虛似實早已分不清
破曉,雞鳴啼叫
猶如灌入遺忘之川的河水
蘇醒,忘卻局部虛無缥藐
時時沉淪在片面虛無

房間內一片鴉雀無聲,端木手機鈴聲響起,端木燊灝接起手機(fujitsu),。
「我知道,我知道今日是第一日,你不覺得今日的光線特別燦爛,你就希望有豔遇在你身邊,待會見。」
端木一個人緩慢走下樓梯,樓梯的牆上掛滿東西方著名的畫作,清澈的雙眼望著那些畫作,神情非常傷感,這也是他每天都會做的事情,有時是會吹奏樂器,或是放音樂在桌上吃著早餐,吃完以後才離這裡而去。
端木燊灝 仰望只有些許雲朵的藍天,內心被這樣的景象深深地感嘆著。
「如此綺麗的青天,令我深深讚嘆著,不知何時才能遇見潔淨的境界,可是青天上卻殘留些許雲朵襯托著。」
端木燊灝讚嘆完後,這個時候已經是九月,這附近的種了不少種類的樹,沿途有黃色的桂花、金茶花,也有粉色的木芙蓉、木槿、茶梅在此襯托著,被微風輕輕地搖動,一直延伸到前往校園的途中,有人稱為秋之道。

在此同時,衣琹雫從床上驚醒,無意間摸著自己的臉,臉頰附近全是濕,她自己覺得非常奇怪,可是她依稀能回憶起夢中的場景,過了一會兒才從床上起來。
「我沒有柔弱到眼睛留下淚珠,可想而知是因為凄愴流涕的場面所造成,從夢裡逃離的我醒了,卻遺忘他們,只有微乎其微能想起一些。」
「我聆聽到窗外的聲響,我想已經來到早晨了。」
衣琹雫馬上掀開床簾,伸個懶腰,播放著古典音樂( Jean-Philippe Rameau的 Allemande ),臉上表情非常愉悅,似乎非常享受這個早晨饗宴,旋律又重複幾次。
「我現在聽到這樣的旋律,彷彿我實際經歷夢中歷程,但我曾經的經歷不只一件,好像不只一次,這只是我的預感,我夢到這樣的夢不只一次了。」
「我會有輪迴嗎?如有的話,那麼我續前緣嗎?」音樂旋律重複後說著。
衣琹雫手機鈴聲響起,衣琹雫邊接手機,邊從樓梯上下來,在樓下也撥放著古典音樂。
「好,你是安慰我,真的是我運氣太差沒有抽到宿舍,你知道我起床都會放音樂,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何今日會放這首歌。」
「我知道今日是第一日,今日的聲響特別響亮,你希望能有綠葉襯托紅花,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會遇到,希望你的願望能達成。」
「過了許久時間我們還會相見。」
衣琹雫說完了以後,拿起冰箱的牛奶、生菜,並且拿著凱薩醬撒著生菜,把牛奶裝入玻璃杯,擺放在桌上自行享用,也聆聽了古典音樂,這裡變成了小型的音樂會。

端木燊灝吃完了早餐,收拾一些東西放入背包,準備要出發了。
端木燊灝沿途欣賞著風月無涯的花海,他被這些花海所深深的吸引,讚賞著這片花海,用力地吸一口氣,想要吸盡這裡美的氣息,臉上的表情非常傷感,感動到淚眼汪汪,然後又稱頌起詩歌來,「你是短暫的璀璨光暈,我無法抓住她柔弱的永恆,氣呼呼被地母馬特瑞斯掌握。」

在橋下涓涓細流的河川,緩慢進行,一叢粉紫色千屈菜花海在河岸綻放著,平緩行動,河床上有著紅的、黃的、紫的、白的、藍的、橘的睡蓮美景,除此還有莎草、莕菜等水生植物,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耀眼,而此橋也是通往校園必經之路,端木燊灝走到橋上,看見有一位靠在橋樑上,遠望著藍天,一直不停歇,端木卻俯望著橋墩下河流,河川細水長流,端木開始聯想起英國畫家米雷所畫的奧菲莉亞,看著河流的一花一草,心境卻如此平靜,身心靈都飄游向無愁的境界,內心深處有一股衝動,如同哈姆雷特的奧菲里亞瘋了一樣,墜入冰冷的河水,與河流的一草一花融合一體,手上似乎還握著甚麼,享受了死與生游離的世界,聆聽大自然的交響樂,端木仿佛有一道光從頭至腳的電流閃過,自己一回神,卻發現隔壁的男子仍然望著藍天,動作沒有甚麼變化,神情則有些微變化,端木充滿了許多疑問。
「怎麼會有人依靠在那裏呢?是在等待何許人呢?」
「可是他卻過一段時間,仍然還是依靠著,神情卻有無法言語說出的變化。」
「不過有種感到似曾相識的壓迫感,那深層壓迫趕快讓我窒息,是累積下多年的情緒,但有種覺得很早之前就認識了,自己卻不知道。」
端木燊灝大聲地叫喊,靠在橋梁的人仍然不回應,這是他極少數語氣起伏著,深深地怒吼,也沒鑽入那人的內心,似乎全世界只有一人樣,其他皆消滅殆盡了。
「你為何要這裡等待?等到了嗎?」

端木燊灝一聲不響地走過橋而去,遠望著靠在橋上的人走著越來愈遙遠,而靠在橋那的男子現今名叫赤瑞祺,過了橋之後,剛好巧遇到從道路右方 走去的雷澤彥,雷澤彥看到端木燊灝在轉頭看著遠處,這時卻有一陣狂風吹來,把那一條道路上因為秋天的來臨,而草木蕭疏的樹木,一陣狂風吹散了略有樹葉掛在樹枝上的一棵棵樹木,飄散四方的樹葉,傳出簌簌的落葉聲響,其中有一片樹葉撲簌至赤瑞祺的肩膀上,他渾然沒有發覺,仍然望著蔚藍的青空,端木轉過頭發覺被狂風吹的落葉,伸出手來想要接觸著,可是它隨處即逝的樣子,全是混濁的棕色,這時候陽光也照射在端木身上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神情一臉傷感,可是其他情緒被壓抑著,但些許具沮喪的感覺,但還未及至瘋狂的地步。

雷澤彥想要大聲叫喊,端木仍然沒有任何回應,一言不發,一動也不動,只好拼命拍著端木的左肩。
「燊灝!你到底要被吸引到甚麼時候,可不是和上次拍雜誌上硬照的時候一樣。」
「我叫破了喉嚨,你應該也沒有反應,只有行動才實際。」
「我在你旁邊,哎呀!你從國中就開始起就擔任憂鬱王子的角色,算了,還不如稱為傷感王子, 真不知道我為什麼能當你那麼多次朋友。」
「我有時候卻羨慕你不用付出特別努力,馬上就會有事物出現在他的周圍。」,內心想著。
「拍一下他的左肩看他會有甚麼特殊的反應。」
雷澤彥狠狠地拍端木燊灝的左肩,端木轉過頭看著雷澤彥說著。
「我身上又沒蚊子。」
「你就說這句話,真是讓我異想不到。」
「那你能預知接下來嗎?」
「你就別那麼多愁了,你每天都在過秋天。」
赤瑞祺一人靠在橋上,等著他們離去交界處,才說一句話。
「不,我之前也等待過,因為從那一次開始我永遠無法忘懷那一日。」

赤瑞祺的腦海則閃現了一個男子和獨角獸的相遇。
這時候衣琹雫走過橋,獨自細細的品味大自然的聲響,忽然察覺到有名男子依靠在橋上望著青天,在來俯瞰河川絢爛的光輝。
「我看到一位美男子,遠望著天空,我不曾遇見這樣的人,仿佛是希臘神話的阿波羅。」
衣琹雫一直注視著靠在橋上的男子,想要大喊著那位男子,他仍然不回應。
衣琹雫苦悶的說,「我想要喚你也不回,還是你有多年的約定在等待著你呢?走吧,我繼續走下一個旅程,細聽大自然的音符。」衣琹雫說完以後馬上就走了,連個頭也不回。

赤瑞祺依靠著橋俯望了河川的閃耀,在衣琹雫離去之後才說。
「他在這一次還是始終盯著美男不放,之前幾次都沒有,只有那一次而已。」

衣琹雫的耳朵非常靈敏,能聽到微小的聲音,甚至打從心扉感受出來。
衣琹雫的好友閩璹篤從學校女生宿舍出來,女生宿舍值班的人是位修女,走著女宿的小徑,除了小徑外,土上只長出些一點野草,有一襲巨風吹來,走在校園門口等待著衣琹雫的來臨,外表非常豔麗,穿著名牌服飾,顯得格外顯眼,表現出懂得流行趨勢的品味。

從路的另外一頭,名叫鄂葟桓的男子,身上散發出死亡的氣息,只有些許生氣,表情極為冷酷無情,沒有一點笑容,在鄂葟桓走過的人皆直打冷顫,然而,這個人似乎背負著小時候的陰影,不過這樣的陰影至今仍然籠罩他,再加上壯碩的身體,就讓他更難以靠近,也能說是防禦心過重,難以相信別人。

他們手臂上不同的圖案卻只有他們兩位才能看見。
可是缥渺樣的命運能把他們纏繞到一塊嗎?

人的一切被天市垣
服從祂所下的定數咒
敬畏冥冥存在的必然
能夠不被祂擺布、左右
祭典上所構成的尖銳舞台衝突
那是一雙致命的無形之手
祂的意象高深抽象化
四因說的共相問題永恆不變

懷風緣櫻花雪 重世滅十六夜

懷風緣櫻花雪 重世滅十六夜

  • 小説
  • 短編
  • 青春
  • 恋愛
  • 全年齢対象
更新日
登録日 2021-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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